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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侨1918:北洋武装护侨大撤退_1

日期:2019-1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撤侨1918:北洋武装护侨大撤退

撤侨1918:北洋武装护侨大撤退

发布时间:2015-04-26 已有: 人阅读

十月一声炮响,在给中国带来崭新的主义之前,先带来了一个严峻的现实挑战:100多万滞留在俄罗斯境内的华侨,面对混乱而的俄罗斯内战,其生命和财产都遭到空前。

告急文电雪片般地从海参崴飞往:

正在挨饿,一些华侨的日均粮食只有4两

正被劫掠,无论“红”“白”,只要是扛着枪的子,都把华侨当做予取予夺的金库

正被,俄罗斯相互对立的武装派系,都强拉华侨的壮丁,套上一件脏兮兮的军装,这些只听得懂“乌拉”的中国人,就被投入到了枪林弹雨之中。即使未被强拉壮丁的,也在一拨拨穿的面前,宛如待宰的羔羊。甚至连以“护侨”名义出兵俄罗斯的日本军队,也莫名其妙地对华开戒

百万华侨翘首南望,向着求救。

此时中国得到国际承认的——北洋却焦头烂额,一边要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一边要应对山头林立的国内各派,正在扯旗放炮武装的党,牵制了的大量兵力。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的北洋,也顶住各方压力,出兵西伯利亚武装护侨——甚至不顾日本的。

这是中国数千年历史中,执政者第一次在海外军事力量,以侨胞的利益和安全。1918年,全世界都对中国刮目相看。

4000名中国陆军、1艘中舰,在五色国旗的引领下,开进了海参崴、开进了西伯利亚,开进了这片曾经飘扬着黄龙大旗的林海雪原

远东告急

此时,滞留在境内的华侨,足有百万之众。他们之中,除了传统的商人、手工艺人之外,还有数十万派遣到“一战”前线去的华工。

西伯利亚实在太广袤了,广袤得足以消弭任何来自欧洲的澎湃浪潮。

来自的巨浪,涌到太平洋海岸时,几乎只剩下了几朵小小的浪花。远东地区不足1万人的布尔什维克,并没有足够的号召力,更没有足够的影响力,在通过突然的军事占领了伊尔库茨克、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伯利(哈巴罗夫斯克)、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等战略要地后,新生的苏维埃很快就被,布尔什维克依然只能在地下进行游击战。

远东地区陷入了拉锯战。

占据优势地位的是捍卫旧的白卫军(White Guard),但也在走马灯般地替换着和名称,“西伯利亚临时”、“西伯利亚自治临时”、“全俄临时”、“全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片鼎沸。

此时,滞留在境内的华侨,足有百万之众。他们之中,除了传统的商人、手工艺人之外,还有数十万派遣到一战前线去的华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中国加入了协约国的阵营,派出了大量华工,其中不少由陆经俄罗斯前往前线。陷入内乱之后,这些华工陆续汇聚到伊尔库茨克等地,处境悲惨。

十月的消息传到远东之后,海参崴等地的局势也开始不安,的消息一日数惊。当地华侨纷纷涌向中国驻海参崴总,“来馆呼吁,接踵而至”。在方面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局势控制的情况下,华侨团体如海参崴中华总商会、黑河江北旅俄华侨会、伯力中华总商会、阿穆尔省华侨总会等,都紧急呼吁祖国派兵前来护侨。

海参崴中华总商会在给中国总馆的急函中,请求“即派军舰来崴,并遣陆战精兵,发往离崴接近之省所属之图们江,及东宁县、虎林县、绥芬河四处预先驻扎,一旦有事,调遣较易。”

黑河江北旅俄华侨会在给大、国务总理和外交总长的急电中,呼吁“若不从速进兵,不念华侨受其涂炭,即中国亦将损失,黑河更有何立足之地?”

伯力中华总商会在发给的电文中说:“交通断绝,险象环生,生命,朝不保夕,伏惟鉴原,迅赐设法派兵”。

阿穆尔华侨总会在发给的长电中,甚至详细列举了出兵的理由,除了华侨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之外,也鲜明地提出了,此时正是从俄罗斯手里收回晚清所的利权的好机会,并且趁之际,在远东地区进行经济上的抢先布局,总之,出兵“于、于国际,有百益而无一害”。

除了之外,近在咫尺的东三省巡阅使张作霖和督军孙烈臣,也收到了大量告急求援文电,“商民呼吁乞援之电,日必数至”,黑河商会甚至派出代表常住沈阳,不得出兵誓不。

身在灾区的中国们,对华侨们呼吁祖国出兵给予理解和支持。中国驻海参崴总陆是元,在第一时间将海参崴的危机进展、华侨的处境及热切盼望,急电传回,并“及早筹维,为未雨绸缪之计”。

但是,似乎相当为难,未能立即确定出兵。急不可耐的华侨们,说出来的话就不很中听了。“黑河江北旅俄华侨会”公开北洋:“华商经营俄边界阿穆尔省,现值内乱、政乱,两党夺利,全省响应,华侨人口数十万,财产数万万,受该扰害,实不聊生,屡请督军进兵,苦无命令,未敢擅进,意将华侨生命财产置诸脑外。”

“海容”出击

国务院随即进行了讨论,终于在3月13日决定:派遣一艘军舰前赴海参崴护侨,由海军部负责落实。海军部在3月20日指定了“海容”号巡洋舰担负这的出国护侨任务。

其实,当收到海参崴总报告的第二天,就立即与海军部展开了磋商。此时,是1917年12月12日,距十月爆发仅35天,考虑到十月波及到远东的时差,北洋的行动可以说常及时、迅速的。

对于派遣军舰护侨,海军部毫无异义,认为理所当然,但是,“现时国内多事,军舰不敷分布”,爱莫能助,只能通过外交途径为华侨尽力提供救助。

海军部的婉拒,绝非推托搪塞,此时国内的确是多事之秋。

这年7月,孙文在广东联合西南军阀等,发动第一次“战争”。海军总长程璧光率领北洋第一舰队,投奔了南方阵营,这导致手上能掌握的海军力量大为削弱。内战导致华侨告急之时,祖国的内战也正打得如火如荼,各种在动听的口号下互不相让,纷纷对方“假”,自己才是“新”。遥远的西伯利亚的华侨命运,也就只能留给当家当得焦头烂额的北洋去操心了。

对于海军部的婉拒,却并不气馁,当天再度发函,要求海军部以华侨为重、以大局为重。海军部一时处在两难的境地,直到半个月后的圣诞节当天,才答复:依然是无舰可调。

更多的呼吁信涌向了。海参崴中华总商会、伯力中华商会等华侨相继到中国驻海参崴总馆,1918 年1 月8 日, 陆是元总再次致电,要求果断调集军舰护侨,“以慰华侨之恐慌”,“以壮华侨之胆”,并“派得力陆军驻扎东宁、虎林、图们江、绥芬河四处”,确保撤侨通道的畅通。

1 月19 日,将海参崴总馆的电报提交国务会议审议。依然被南方搅得一团混乱的,同意了护侨之事。国务会议决定,由陆军部会同奉天、两省,抽调陆军进驻图们江,保边护侨。2 月16日,国务会议又决定,由督军调兵绥远,伯力华侨。但考虑到出兵入俄将引发复杂的国际问题,军队不得越境行动,主要目的就是保持撤侨通道的安全与畅通。

控制东北的张作霖等奉系军阀,与控制的皖系军阀,并非同志加兄弟,各有各的小九九。但在护侨的问题上,双方罕见地保持了一致。奉天、两省,立即抽调了大批兵力。张作霖等还在华侨中推广办法:“一、财产造册送交俄官,以为损失索赔根据。二、紧急时悬挂国旗,标示华侨。三、各商设团自卫。”

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办法已经无法应付俄罗斯越来越恶化的局势。2月份,布尔什维克在海参崴,了当地旧,却未能控制局面,海参崴社会秩序彻底崩溃。日本、美国、英国也已经派出军舰,进行武装。

此时,南方“”阵营围绕着孙文还是约法,发生了。孙文希望借战争之机会,建立自己的军队,要求海军总长程璧光率舰队与他协同,驻守广州的桂军。桂军乃是“”同志,如此内讧,遭到程璧光。孙文遂带人登上同安、豫章两艘军舰,并轰击广州城。程璧光事后撤除了同安、豫章两舰舰长的职务,但2月26日,他就在下遇刺而。孙文与桂系相互对方是幕后的凶手,而若干年后,“大元帅府少将参军” 罗翼群透露,手是由孙的朱执信亲自安排(《有关中华党活动之回忆》),这与蒋介石暗同志陶成章如出一辙。程璧光究竟于何人之手,至今仍是悬案。

军的内讧,令的压力大为缓解。2月27日,也就是程璧光被刺的次日,收到了新任驻海参崴总邵恒睿的紧急报告,指出:日、英、美都以“护侨”为名派出军舰,作为协约国的之一,“我国既已实行加入战团,亦当速派军舰来崴,相机应变,不但得以之生命财产,假令一旦失和,退让之际,该三国对于亦必有所要求,倘或咸争利权,提起分割租界事,该三国定收捷足先登之效,此千载不遇之机会,而我国较诸他国众多,若无武力以作后盾,未免向隅矣。”

邵恒睿在发给的电文中说:“我之众,关系之巨,处常之难,应变之险,远非他国之比。果真处于绝交或交战地位,又或猝值暴变,人有自卫之力,我何所持。人可鼓掉而去,我将焉往。前虑运粮为梗,我先受饿,兹虞风云莫测,我先”。

国务院随即进行了讨论,终于在3月13日决定:派遣一艘军舰前赴海参崴护侨,由海军部负责落实。海军部在3月20日指定了“海容”号巡洋舰担负这的出国护侨任务。

“海容”号巡洋舰,是当时中国海军的主力军舰。甲午战争之后,清向伏尔锵造船厂订造了3艘军舰,排水量2950吨,分别命名为“海容”、“海筹”、“海琛”,军史上统称为“海容级巡洋舰”。3舰在1937年抗日战争中,均悲壮自沉于江阴附近的长江航道,以堵塞日本海军的进攻之。

中国派遣军舰赴俄护侨,激怒了日本。此时的日本,正致力于建立中日的共同防卫体系,以便攫取自己在“北满地区”(东北北部)的。中国的单独行动,大大打乱了日本签订《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的计划。可以说,“海容”号赴俄,因力量依然单薄,对护侨来说,实际意义并不大,但这不仅是中国执政者第一次通过武装护卫的方式表示对海外侨胞的关切,更是在当时的弱势下,对日本的一次“软”对抗。

在日本的高压下,一边尽力敷衍日本,另一边敦促“海容”号尽快成行,将生米煮成熟饭。不断催促海军部,“即日开驶”,并电告海参崴总,切实做好“海容”号的煤炭、淡水、食品等补给供应。4月9日,在日本的一再下,“海容”号驶离国内军港,4月16日在华侨们的欢呼声中,进入了海参崴港口。

此时的海参崴港口中,已经有了另一艘悬挂中国五色国旗的商船“飞鲸”号。“飞鲸”号属于国有企业“轮船招商局”,此次奉派前往海参崴撤离华侨。这也是中国第一次民用交通工具从海外撤侨。早在确定了“海容”号巡洋舰赴俄的同时,中国就要求交通部和东三省地方,紧急加派机车、商船,从陆海两加快撤侨。“飞鲸”号于4月10日出发,先期到达了海参崴。

“海容”号巡洋舰抵达后,“飞鲸”号的撤侨工作得到了巨大的支持,当俄方华侨们搬运两具棺木上船时,在外交交涉无效的情况下,“海容”号巡洋舰应总的要求,“派兵四十名,登岸排立”,在武力面前,俄方边检人员也只能退让,“始得将枢装运”。“海容”号巡洋舰抵达后的第三天(4月18日),“飞鲸”号就满载了1165名华侨,起锚返航烟台港。

“海容”号巡洋舰在海参崴,还多次派兵登陆,前往因争夺工作机会而被当地人包围的华工。几次三番武装后,针对华人的行为大为减少。

与此同时,宣布放松自上年圣诞节开始执行的对俄粮食禁运,对运往海参崴的粮食车队或船队,一律从速放行,以缓解海参崴的粮食危机。国内各地立即停办赴俄工作的护照,旅俄华工最多的山东全省动员,做好的安置准备。

出兵远东

在驻俄部队的壮威下,在内战最为激烈的伊尔库茨克一线,中国员不畏艰险,从莫斯科和联系调运火车,全程护送,仅1918~1919 年就抢运出3 万名被困华工。

“海容”号巡洋舰进驻海参崴还不到一个月,“捷克军团”发动叛乱,远东局势更为混乱。

捷克军团全称是“捷克斯洛伐克军团”(The Czechoslovak Legions),本是协约国武装力量的一部分。当时捷克斯洛伐克还在奥匈帝国下,为了争取民族,捷克斯洛伐克的们组织了志愿军部队,加入俄、法等协约国的军队序列。而在东部前线,与俄军对抗的德奥军队中,不少捷克斯洛伐克士兵也投奔俄军,到二月爆发时,俄军中的捷克军团人数高达5万。

十月后,列宁与单独媾和。这支捷克军团将加入法军队伍,继续对抗和奥匈帝国。新生的苏联为不激怒德奥,将该军团调往海参崴,并与该军团达成协议:抵达海参崴后,即行缴械,然后从海参崴登船返回西欧。列宁此举,一是为了避免刺激德奥,二是延缓捷克军团加入法军,三是由捷克军团搬运全套武器装备到远东,加强远东的布尔什维克的力量。但这个愿望随即落空:捷克军团进入混战中的西伯利亚后,立即向布尔什维克开火,得到了各地“白卫军”、社会党人和孟什维克的大力支持,沿途接连并不稳固的苏维埃,到8月初已经占领了乌拉尔、伏尔加河流域和西伯利亚的大部地区。刚刚泛“红”的西伯利亚,又回归了一片“白”色。

失算后的列宁立即着手弥补,建立了红军“东方面军”,对捷克军团和白卫军展开。“白”方逐渐不敌“红”方,开始步步向东撤退。而支持“白”方的协约国,包括中国在内,开始积极部署营救捷克军团的。

毫无疑问,捷克军团,为协约国干预内战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借口,也为中国出兵西伯利亚护侨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捷克军团事件,令远东华侨的处境更为悲惨。捷克军团切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至少20多万华工滞留鄂木斯克和伊尔库茨克(中国驻伊尔库茨克魏渤报告),发生了严重的粮食危机。日军虽然数次前来赈济灾民,却明确宣布华侨不在赈济范围,连购买赈济粮的资格都没有。

同时,管理远东地区的“白卫军”高尔察克,为了备战,积极民间财富,而华侨、尤其是略为富裕的华侨,成为主要的对象。白俄不断要求华侨换领“居留票”,进行,1卢布的“居留票”,对华人却要收取10卢布,严厉,无票和过期者将被罚款甚至。华人离境,只能携带500卢布现金,超额的一律。日本支持下的谢苗诺夫“白卫军”,仅在1919年元旦一天,就从查获的70多名华商身上,了高达665万卢布的巨额现金。

白俄之外,布尔什维克、日本军等,也纷纷印刷各自的纸币,兑换,令远东地区成为全球纸币币种最多、物价最为离谱的地区。加上各种征收高额税收,远东地区的华商被彻底地变成了“”。而且,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任何保障,针对华人的烧不绝于耳。“财产任便处置,生命随意”,“数十万生命日居釜底,千百万财产形若垒卵。”(阿穆尔省华侨总会报告)

远东华侨们再度向祖国发出呼吁:出兵!出兵!

此时,协约国也在积极磋商出兵内战,日、美、英、法等逐渐形成了共识,而北洋也不甘落后,与协约国列强展开外交交涉,表示中国将随同出兵西伯利亚,“此次若协商公共出兵,我国对于参战应尽之义务,自应一致派遣一二千人,并以、侨商”。与此同时,北洋行动起来,筹划利用这一良机收回被沙俄强占的一些主权,包括中东铁的控制权。

北洋的出兵要求,遭到日本的反对。日本所希望的,是将中国纳入所谓“中日共同防敌”的体系,中国只要提供和补给即可,日本军队将会协助华侨。日本人的如意算盘,是借机攫取在中国东北的更大利益。

北洋并不示弱,虽不能与日本人针锋相对,但还是实行了软对抗,将中国出兵的目的由护侨修改为“援助契克(捷克军团)为旨”。这一理由,得到了美国、法国的支持,美国甚至明确表示,北洋应自行掌控中东铁。日本也不便继续反对,但提出中国出兵的人数不必多。

外交斡旋结束后,北洋确定出兵西伯利亚。出兵的真正目的有二,一是未雨绸缪,保障包括航权在内的中国主权,防止在自己缺席的情况下,列强达成任何损害中国的协议;二是护侨。

8月2日~8日,日、美、英先后发表出兵宣言,正式对内战实施武装。日军的人数,最多时高达72000人,美、英、意、法等队分别达到9000人、5800人、1400人和1200人。

8月3日,已经在海参崴的“海容”号舰舰长林建章,被任命为“代将”,负责驻俄部队的全权指挥。

8月22日,北洋正式发表出兵宣言,陆军第九师抽调了相当于2个团的总兵力,人数达4000人,包括步兵、骑兵、炮兵、工兵、辎重兵和机关枪部队,分6批陆续开进了西伯利亚,由团长宋焕章负责指挥。主要就是确保海参崴-双城子-绥芬河的撤侨通道。

中队的到来,大长了华侨的志气。驻俄部队不断派出小分队,应华侨的要求,前往执行和任务。而在驻俄部队无法驻守的城市,华侨们开始成立自己的民兵组织“商团”,馆悄悄协助他们购置,增强自卫能力。

在驻俄部队的壮威下,在内战最为激烈的伊尔库茨克一线,中国员不畏艰险,从莫斯科和联系调运火车,全程护送,仅1918~1919 年就抢运出3 万名被困华工。

武装护权

除了“庙街事件”之外,北洋在中东铁的问题上,也利用中国出兵西伯利亚的有利机会,大举动作。

尽管中国出兵的公开目的是“白俄”,但白俄对华人的态度并未丝毫改变。

白卫军首领谢苗诺夫继续和抢劫华侨,1919年1月1日他“”了华商们665万卢布的高额现金后,7月份再度刷新此纪录,华商们1000多万卢布被“”。

谢苗诺夫丝毫不顾“友邦”情谊,排华越演越烈,干脆宣布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华侨的全部财产,华侨居住。

是可忍、孰不可忍。

驻俄中队的枪杆子也不是摆设,在外交的同时,他们并没有龟缩在“顾全大局”的乌龟壳里,而是勇敢地抗击,向敢来的“友邦”“白卫军”开火。同时,驻俄部队也分兵进驻伯力、双城子、海兰泡等地,武装护侨。

为对抗谢苗诺夫军队,在督军鲍贵卿的多次催促下,制定了更为详尽的“境外出兵计划草案”,计划在俄境的大乌里、格林木斯克、赤塔、大乌金子、伊尔库茨克等地驻兵,但最终未能实施。

这其中,最大的一起“摩擦”事件,就是所谓的“庙街事件”,中队面对俄罗斯白卫军、以及日军,勇敢地用枪杆子捍卫自己。

北洋出兵入俄的同时,为加强界河的防务,宣布将驻守长江的“江亨”、“利捷”、“利绥”等3艘小炮艇和“利川”号武装拖船,调往东北,扩建“吉黑江防舰队”。

这是一支吃水很浅的江上舰队,却必须从海赶往东北。为此,由海上运输舰“靖安”号护送。舰队由“靖安”舰长甘联

指挥,在1919年9月上旬到达庙街,进入,“靖安”舰南下返航,舰队指挥权交给“江亨”号炮艇艇长陈世英。

中国收回三江的航权,这自然是人和日本人所不愿意看到的。舰队需在封冻前赶往“吉黑江防舰队”司令部,但行进到西伯利亚大铁桥附近,遭到白卫军和日本军队炮火,不许西下。因此,舰队停泊在庙街,随后,封冻,舰队只能在此等待开春。

此时的庙街,驻扎了俄罗斯的白卫军和日军,日军还有4艘舰和1艘巡洋舰。平日里,白卫军与日军对这里的2000多华侨予取予夺,双方矛盾极深。

10月份,苏联红军开始攻打庙街,白卫军要求陈世英的舰队为他们协防,遭到陈世英的。不久,红军攻入庙街,白卫军撤离,红军将负隅顽抗的日军包围在日本馆内,但因为缺少重武器,难以攻克。这支红军部队纪律不错,对华侨并未。因此,当他们拜访陈世英,希望从中国舰队的炮艇上拆借几门大炮时,陈世英及各艇指挥官们经过会商,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江亨”舰的1门边炮、“利川”舰的1门格林炮及一批炮弹,“借”给了红军。在中国大炮的帮助下,红军迅速攻占了日本馆,击毙日军数十人,俘获130余人。次年春天江面解冻,在此兵力单薄的红军主动撤离,撤离时指挥官将日军俘虏全部。日军卷土重来后,发现了“惨案现场”,并通过炮弹弹壳发现了中队支持红军的,,派出军舰包围了中国舰队,并通过外交渠道提出。

陈世英一面矢口否认,推卸得一干二净,一面积极备战,准备在庙街与日军决一战。双方相持数月,在协约国的调停下,调查最后也无法中队协助了红军的进攻。中事法庭因此仅判处陈世英革职,“永不叙用”,而日军也无奈解除了对中国舰队的包围。“永不叙用”的陈世英后来悄悄更名为陈季良,依然在海军中供职,到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已经高居海军部政务次长兼第一舰队中将指挥官,亲自指挥了抗击日本海军的江阴海空战。至于日军俘虏的苏联红军指挥官,则在日苏两国就“庙街事件”谈判时,被苏联军事法庭判处刑。

除了“庙街事件”之外,北洋在中东铁的问题上,也利用中国出兵西伯利亚的有利机会,大举动作。

1917 年12 月,中东铁区发生了布尔什维克,在俄方请求下,北洋派兵干预,解除了布尔什维克的武装,并部分收回了中东铁的管理权与监督权,为撤侨工作及不久后的出兵提供了保障。1919 年8月,北洋宣布在正式成立总局,从人手中收回了大部分警权。

协约国进行共同期间,中东铁被纳入国际共管,但实际上主要由中国进行管理。1920年,协约国陆续从撤兵,中东铁的国际共管局面即将结束。由原沙俄任命的中东铁管理局局长霍尔瓦特,为了对抗日本人扶持的谢苗诺夫,公开发示,由他负责中东铁范围内“俄民之国家权”。

督军鲍贵卿立即向霍尔瓦特发出通牒,中东铁完全属于中国领土,绝不容有第二国施行其权。在支持下,双方展开十余次谈判,中方工人开始全面。当霍尔瓦特计划调动护军工人时,鲍贵卿向他发出最后通牒:俄军俄警的武装必须一律解除。霍尔瓦特试图,但鲍贵卿迅速派出军队,解除了护军及市的所有武装。这是近代史上中队第一次依靠武力收回国家主权。

北洋还展开了一系列收回国权的动作:

废止《蒙协定》,出兵外蒙,1919 年11 月外蒙撤销自治,几乎成功回归中国;

积极提出修改《伊犁条约》,与苏联地方在1920 年5月签署新的局部通商协定,废除了旧约中的不少不平等条款;

1920 年9 月发布大令,废除俄侨裁判权,收回俄租界;

1921 年8 月,《伊犁条约》第四次十年届满,因无俄方可谈判修约,1922 年1 月以大令方式宣布废止俄商陆减免税

一个虽仍羸弱,却正在不断崛起的中国新形象,正出现在面前。

自强自立

在列强、尤其日苏两大强邻的下,本该专注于国家建设的中国,却被深深卷入了夺利的内乱之中,城头变换大王旗,华侨再度成为被遗忘的弃民。

随着协约队陆续撤离,北洋也宣布从境内撤兵。中国历史上首次武装护侨、撤侨告一段落。

苏联发布了两次对华宣言,宣布放弃沙俄攫取的在华。这曾经被讴歌为苏联的伟大情谊,而实际上,其所宣布放弃的,大多已经被北洋在此期间实际收回,苏联即使不放弃,也无法实际行使。

著名学者曾友豪在《协定给予中国之利害》一文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要知道中国(从中苏谈判)所得的利益,并不一定是苏俄高兴给的,其实苏俄简直没有供给这些利益的能力。譬前俄帝国和中国缔结的,自六年帝制后,已不再为中国承认。纵使这一次苏俄不肯放弃前俄帝国与中国缔结的条约,苏俄也没有法子使中国承认。”

果然,新生的苏联那动听的“主义”之歌,只是其在国际孤立、四面楚歌状态下的缓兵之计和“合纵连横”之策。实际上,其脚跟尚未站稳时,远东苏维埃就悍然宣布,中东铁界区为苏联领土。

1921年初,海兰泡、伯力等地再度发生排华事件,应侨胞要求,北洋在6月份再度“派军舰江亨赴黑河,利捷驻三江口,利绥、利川赴伯利”,“专备之用”。但是,这似乎成了北洋护侨的绝响。

在列强、尤其日苏两大强邻的下,本该专注于国家建设的中国,却被深深卷入了夺利的内乱之中,城头变换大王旗,华侨再度成为被遗忘的弃民。

护侨之兴衰,恰恰验证了《左传》中的箴言:“国之兴也,视民如,是其福也;其也,以民为土芥,是其祸也。”北京治癫痫专科荆门看癫痫上哪家医院河南哪里治疗癫痫病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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