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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家】归(短篇小说)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下班的电铃已经响过,我正在往包里收拾东西时,电话响了,我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歪着脖子夹着,手并没有停止动作。电话里是被我戏称为“淘气包”的小蕊的声音:“扬扬姐,下班后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事告诉你。”

“你能有啥事啊?”我笑,听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是真的觉得好笑,耳朵边夹着的手机差点摔下来。

“你来了就知道了。”她说话的语气竟然一本正经得让我很不适应,这完全跟她平时的风格相悖,我心里不由一阵纳闷。

“死妮子,快告诉我,什么事?别这么卖关子,让姐为你担心!”我还在试图让她说出原因,却不料电话里已经是一阵嘟嘟的忙音了。

从我所上班的鲁航公司到小蕊上班的正源公司也就三站的距离。走出公司大门,我直奔12路公交车站点,坐12路公交可以直接到小蕊的员工宿舍楼。

小蕊的房间竟然没有上锁,我一推就进来了,带着些许的担心和好奇我想看看平时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小妮子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

“把门关上!”小蕊不友好的话吓了我一跳。我连忙下意识地把门关上了。

“扬扬姐,今天,我叫你来,也没啥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和锋哥正式恋爱了,并且,并且……昨晚,他在我这儿过夜了……’”

此时,我想如果有人用相机把我的样子拍下来的话,一准是傻张着大嘴,瞪着大眼,泥塑一般傻站着。

是的,怎么可能?

就在一周前,锋哥还带我到星星湖畔散步,当我一连串地抛出我的关于锋哥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小蕊的疑问,锋哥一改往日他嘻嘻哈哈的形容,一脸严肃地说:“柳扬,你给我听好了,小时候你和小蕊都是我妹妹,但是,当我心中懵懂地知道男女之爱时,我就在心中把你和小蕊分得清清楚楚了,你是我喜欢的女孩,是可以跟我携手终生的人,小蕊只能一辈子做我的妹妹……”

就在那一瞬,我的泪流得稀里哗啦的。多年来,我的心一直悬着,现在,就在锋哥说出这些话的一刹那,我那颗心落地了!

可是,仅仅才过去一周,他怎么……

我脑海里迅速地搜索关于锋哥的反常举动,没有啊!一周来,他照例在下班后到公司里来接我,照例一起请我和小蕊吃饭,喝茶,照例跟我们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一句话:照例像多年来一样做着我和小蕊的哥哥。要说有啥不同以往的地方,那就是跟我的默契了。从那天在星星湖畔他亲口对我表白后,我跟他之间比以往更默契了。在小蕊面前,表面上,我们还是说说笑笑的,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用眼神和灵魂交流。

可是,现在,这些话亲口从小蕊嘴里说出来,难道有假吗?

在我回过神的那一瞬,我几乎在扭身就走的同时也拨通了朱锋的手机。我要亲口去问一问他!不,我等不及见到他了,我要先用电话问问,然后再亲自当着他的面问一问!

电话没有打通,是无法接通。“他这是畏罪潜逃!”我脑海里立即蹦出这个让我有点气急败坏的念头。

朋友,你被爱情打败过吗?我就被爱情打败了。有人说,女人是为爱情而生的,我坚信这句话是至理名言。被爱情打败的我,就像失去整个世界一样,如果此时你看到我,一准会以为这是一个疯子。是的,你所看到的此时的我整个就一个疯女人的形象。我的一向柔顺的长发此时此刻乱蓬蓬的,胸前肩后随风肆意乱舞,我懒得打理它,我的淡紫色碎花连衣裙被棘刺挂破了好几处,长筒丝袜已经被挂得不成样子了。丝袜上星星点点的是血迹,那是棘刺刺穿衣裙划破我的肌肤所致,但我丝毫没有觉得疼痛。很多时候,心灵的疼痛远比肉体的疼痛让人痛苦得多。

我走在羊肠小道上,一如小时候锋哥领着我们几个翻山越岭挖药材、摘野果时的情景。那时的我们衣衫不整,流着鼻涕,穿着露着脚趾的布鞋,那肌肤却是结实得很,一般的棘刺是划不破的,最多划几道白色的痕迹。

锋哥那时候就已经是小帅哥模样了,脸型方方正正的,大鼻子,双眼皮,扇风耳。小蕊呢,总是灰头土脸的,脸上总是黏着已经干巴了的鼻涕嘎巴,特别爱哭,常常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了,她就哭开了,问问她原因,说出来好笑,有时候竟然是因为她没有逮到她喜欢的蝴蝶,或者够不着树上果子,再或者嫌锋哥分给她的果实少了……总之,她总有无穷无尽的理由去哭鼻涕。我们后来干脆送她绰号“哭将军”。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在锋哥他们眼里是什么形象,反正自我感觉特懂事。首先,我极少哭;其次,遇到爬高摸低女孩子不敢干的事,我就像个勇敢的士兵一样,紧跟着锋哥往前冲!

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在想他们了?原本我从他们所在的那座城市逃离出来到这个穷山恶水的偏远小城,为的就是忘记他们,忘记曾经的一切啊!可以,他们的影子却紧紧追着我不放。锋哥无时不刻不在我脑海里浮动,而有锋哥的地方就一定有小蕊。

终于走完了那段棘刺丛生的羊肠小道,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开阔地,那儿有一块卧牛一样的平坦石块,我像小时候一样一跃就跳上去了。

不管了,此时,我就是一野丫头,一如十多年前的我,我躺倒在石块上,完全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

我,锋哥,小蕊出生在华北平原一个叫做槐树拐的小山村,这里是太行山的一个支脉。石头多,土层薄,粮食产量不高,家家户户过得都不富裕,甚至缺吃少穿的。但是民风淳朴,街坊邻里极重情谊。

说来也许大家不信,我,锋哥,小蕊之间的爱恨恩怨一出生就被涂抹上了命中注定的色彩。

我和小蕊家是东西邻居,我们两家的对面就是锋哥家。三家父母来往十分密切,关系十分亲密。当年,锋哥六岁时,我母亲,小蕊的母亲分别怀着我们,三家父母曾开玩笑说将来我母亲和小梅子母亲哪个生的是丫头,就许给锋哥做媳妇。

我是农历七月十五生的,我出生后,据说锋哥的母亲端了面,拿了鸡蛋去看母亲时,掀开被子说要看看自家儿媳妇的模样。一看我整个人粉嘟嘟,肉呼呼的就喜欢得不得了,再加上我的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喜人。母亲后来对我说,你朱婶观察得可真仔细,居然把你隐藏着的双眼皮都看到了。朱婶一看这阵势,当即就断言说这妮子长大后错不了,一准是个标致人儿。听母亲说,朱婶走的时候,乐颠颠的,仿佛我真成了锋哥的媳妇似的。一个月后,也就是八月十五,小蕊出生了。朱婶照例端了一升面,挎个放着鸡蛋的篮子走进了小蕊家里。我不知道朱婶是否也像在我家看我时一样,连连夸小蕊漂亮,我只听母亲说朱婶自此再不敢随便提她家儿媳妇的事了。是啊,朱婶家就锋哥一个男孩子,哪能一下就定下两个儿媳妇呢?而若按先前的玩笑,到底说哪个呢?

虽然对于让谁做锋哥媳妇的事,三家大人都觉得为难,不再提了。但三家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我们三个走得也就格外近。

从我记事起,我们就整天长在了锋哥家。一来因为锋哥的妹妹朱蝶仅仅比我们小一岁,我们去找她玩;二来是因为我们都发现锋哥很会哄他妹妹朱蝶开心,会出许许多多古里古怪的小点子,会用家里现成的材料制作很多希里稀奇的小玩具,甚至,会用废纸折很多模型。什么纸飞机了,纸帆船了,猴子爬山了,甚至会用木头制成小滚车,再在上面用皮筋绷了,把一截蜡烛制成小人,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小人在锋哥的操控下往上一步一步地“走”——真是神奇!我和朱蝶,小蕊都忍不住拍着手叫好;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是:鉴于三家的友好关系,好像锋哥原本就不是只属于他妹妹朱蝶的,而是跟我和小蕊平均分了的哥哥。从我记事起,锋哥就像我们大家的哥哥一样,时时处处起着带头和保护我们的责任。

我和朱蝶、小蕊上小学、初中时,每当节假日,锋哥照例带了我们疯玩,当然也负责督促我们做作业,遇到我们不会做的难题,他俨然又成了我们的严师,一本正经地给我们讲解,一丝不苟地指出不足,耐心地为我们批改,一副诲人不倦的小大人样。每当这时,我们仨就会背过身去吃吃地笑。若被锋哥发现,就紧绷了脸,故作严厉地喝道:“臭丫头,坐好点!待我讲解完,要是还不懂,看我怎么罚你!”

明知他也罚不到哪里去,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但我们情愿相信他是要罚我们的,就真的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当我终于弄懂了资料上那些提高与创新,有一定难度的习题时,心里就有种美啦美啦的甜滋滋感,而锋哥呢,更是显得神采飞扬的高兴。

锋哥考上中原一所知名大学时,我和小蕊还在上初中。那一年的暑假,我们几个又在一块儿时,小蕊对着锋哥说她将来一定也要报考锋哥的大学,一定要去那里找锋哥。锋哥笑呵呵地说:“好啊,我等着你,还有扬扬,如果你愿意的话,扬扬?”

其实,小蕊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话,但是我没好意思说出来,当小蕊说出来时,我在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在我正咀嚼那种滋味的时候,锋哥竟然问我,是不是也考他所在的那所大学。

“嗯哪,好啊,我跟小蕊一起考!”

“好,一言为定,五年后,我在郑州等你们!”

那时候的我和小蕊已经朦朦胧胧对锋哥产生了一种超越兄妹之外的别样的情愫。模模糊糊有种意识——要是跟锋哥走近一点,那么属于自己的机会就会多一点,或者说就会保险一点。

信念往往能产生巨大的能量。

我和小蕊都没有食言,五年后,我们俩真的分别到锋哥当年就读的大学报到了。彼时,锋哥已经应聘到市一家中外合资公司工作了。

我和小蕊报到的那天,他特意请了假陪我们登记、报到,找宿舍,认教室,直到把我和小蕊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才回去。

爱真的是一件很辛苦、很折磨人的事。它既像攀高峰,又像竞技场上的竞技比赛,总是让你觉得既无把握,又止不住地想去一搏;它还是一团迷,有时候朦朦胧胧,有时候又清晰得似乎已在眼前,就是这样的似是而非,引发着你的想入非非。

比如说我吧。读初中时,我像所有的初中小女孩一样读了不少琼瑶的爱情小说,当然也读了一些爱情名著,比如《简爱》、《安娜卡列尼娜》、《红楼梦》等。我就痴痴傻傻地把自己想象成其中的女主人公,把锋哥想象成男主人公。大约从那时起,我对锋哥的感情已经悄然起了变化。以至于我跟小蕊的感情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是跟她争个哥哥的话,那么从那时起,我就是跟她抢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的爱了。

每当我、小蕊、锋哥我们几个在一起时,我就悄悄观察锋哥对我的态度,看他是否对我多在意一点,是否对小蕊更好一点。如果他的眼神里略微流露出一点对小蕊的赞赏,我的心中就会泛起小小的醋意,但我很快就会劝自己:锋哥是我和小蕊共同的哥哥,你吃个啥醋啊!可是,那种担心的感觉却是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我。

如果把我和小蕊对锋哥的爱比作竞技场上的竞技的话,那么,星星湖畔锋哥的倾吐心声应该算是让我吃了颗定心丸,可是,在我眼里一向稳重的锋哥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我不相信!可是,事实的情景又不得不让我不相信。

自从那天我从小蕊那儿离开后,好几天都打不通锋哥的手机,去他公司找他,回答说出差了。如果让我用一个词形容出那些天的感觉的话,那么只有一个:绝望。

一周后,锋哥终于来电话了,可是我竟然虚弱得无法好好接听他的电话,那些天我满脑子里准备的都是要质问他的话,可是,当我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我竟然一句质问的话都没有,只傻愣愣地听着他说:“扬扬,对不起!我做错事了,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了,只求你忘了我在星星湖畔的话吧!”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滚落,可是,当我从锋哥那心疼的话里听出难言之隐时,我的泪水大滴地往下滑落,连同泪水一起滚落的还有那一声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的悲鸣!是的,那是发自内心的悲鸣!狼嚎一样。

锋哥就这样用不解释打发了他星星湖畔的表白,留给我的是各种各样的猜测、郁闷、忧烦,还有那一阵阵的心的巨疼。

挂掉锋哥的电话,我就到公司辞职了,我选择了贵州阿里市这个偏远的山城打工。我不想去别的大城市,更不想回老家,如果可能,我想我这辈子除了回去看爸妈,将再不回那个到处是锋哥影子的小山村,如果可能,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他。

“柳扬,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害怕撞见野兽啊?”是我打工的那家公司的总经理雷鸣用他一贯的带点揶揄的口吻说,边说边自然地伸手来拉我下去。

雷鸣拉着我走在棘刺丛生的小路上,为了不让棘刺划到我,他不停地用手拨拉着那些小路两旁的花草为我开路——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啊——也许在他喜欢的女孩面前,男人都这样吧!

是的,雷鸣喜欢我。当初我冒冒失失来到这个山城,又懵懵懂懂走进了雷鸣的公司,我知道,这跟雷鸣有着极大的关系。

这家以农产品加工开发的贸易公司正是雷鸣的父亲创下的,雷鸣是某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原本可以留在大都市,但他却选择了回到家乡来,继承父亲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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