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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小说】特别关注

日期:2022-4-15(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吃了早点,老朱像往日一样,摇着轮椅,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

退休以后,组织上每月免费配送他《炎黄春秋》等报刊,这是他们“离休老干部”的特殊待遇;他又自费订了《特别关注》和《报刊文摘》,尤其是《特别关注》,这是他的至爱。那年,他在大街逛游,偶然看到这份期刊,读后如沐春风,便通过邮局邮购了自《特别关注》创刊以来的全部期刊。那段时间,老朱真可谓如鱼得水;此后,《特别关注》便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伴侣。还有儿子的作品,他是百读不厌——这些,是他“离休”后的精神生活。

今年暑假,外孙女回来度假,教他学会了上网阅读、听戏听歌看电影。一开始,他还不大情愿:自己已经“老朽”,不想再鼓捣那些高科技;无奈外孙女的强力推荐,他便不再坚持,不想竟上了瘾:晨练之后买菜、做饭,用过早点,便坐在电脑桌前,先浏览一遍他的“特别关注”,接着就一天离不开网络了——网络可真是个“万花筒”啊!

睡前泡脚是他多年的养生习惯,俗话说:“热水泡泡脚,活血又健脑;暖身驱寒气,睡眠质量高。”一边泡脚一边看视频,之后便躺在床上浏览他的报刊。

骨折住院期间,心里还留恋着网络,却不能了。出院后,女婿给他买了“护理型”轮椅,他天天便依赖在这个轮椅了:吃、喝、拉、撒、睡之外,还有读书、“走”路。女婿说给他买一台笔记本电脑,躺在轮椅上就可以上网,他给拒绝了,嫌糟蹋钱——每天的事务就是吃饭、吃药、躺在轮椅上或偶然摇起轮椅半倚半躺着读他的“特别关注”。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现在,他可以摇着轮椅上网关注他的“特别关注”了。

……突然,眼前晃动的文字让他的心颤抖了:乌坎出事了,还这么大?

2011年11月21日10时35分,广东乌坎400名左右的村民到陆丰市政府上访,打出“打倒贪官、还我耕地”等标语,村民罢市、罢渔3天。

12月11日村民因不满政府再度与警方爆发冲突:大批手持盾牌的武警在乌坎村口戒备,并向手持棍棒的村民发射水炮;12月17日,乌坎村举行村民大会,要求政府交出薛锦波尸体,否则将到陆丰市政府游行示威。之后,乌坎村被封锁,军警对乌坎村形成2-3道武力镇压的包围防线。乌坎村民再次举行集会,高举“还我民权”、“共产党万岁”、“中共有青天”等标语,要求归还薛锦波尸体。村民担心遭到抓捕和镇压,在村子各出入口设置哨岗,一个关卡30人把守,手持棍棒戒备,并砍倒大树作为路障。并已被断粮多日……

事件起因:乌坎村3200亩土地陆续被政府卖给广东海陆丰商会会长、广东省人大代表陈文清,卖地款项达七亿多元人民币,而补助款只有500元/亩,其余被当地官员私吞。为此,当地居民屡次上访无果,近期,仅存的一块土地又被政府卖掉。

2011年9月21日,三四千村民手持横幅请愿、游行示威,次日政府派军警镇压引爆骚乱:10多人受伤,其中有两个儿童被打成重伤急救,并拘留4名村民代表,激怒村民围攻派出所与市政府,投掷石块、推翻警车,有10多名警察受伤,港商物业亦遭破坏,警方施放水炮驱散。第三日,乌坎人再度聚集派出所外,要求释放被捕村民代表、交代征地赔偿问题(同日,隔壁的龙头村也发起同样的抗议事件,千名村民拆毁围墙夺回自己农地)。市政府声言严惩集会组织者。村民代表薛锦波猝死狱中,引爆大规模抗议与封村行动:村民在村口设置路障,年青村民手持竹竿巡逻,爬树站岗……

……老朱摘下眼镜,不由感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如此不可思议?只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南边推翻毛主席像,北边树鬼子纪念碑,天安门广场树过孔子又树孙中山;刚抓了铁道部长,动车追尾致使几百人伤亡,政府官员还“至于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小日本抓捕审判我们的渔民、还扬言钓鱼岛是他们的,韩国人也抓捕我们的渔民,南边几个小国家声言瓜分我们的南海,还有美、日、韩的联合军演、航空母舰开进东海……而我们的政府“韬光养晦”,“抗议”“抗议”再“抗议”——可是,在毛主席的忌日,警察公然抓捕纪念他老人家的群众;深圳上万工人罢工示威“打倒汉奸”,遭到军警镇压;还有全国铺天盖地的“强拆”事件,不顾百姓死活,都有军警的“血腥”配合;人民群众和政府的关系,好似《地道战》、《闪闪的红星》里的情节再现,又类似于“反恐”实战,真有些悲壮激烈!还有多少国企“被”私有化,成千上万下岗工人无人问津,尤其是那些为社会主义建设做出过无私贡献的老工人,他们年老体衰了,没有劳动能力了,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没有;含冤上访的工农群众以及一些知识分子,寄望着政府能够主持正义,却“被”遣返、“被”精神病、“被”入黑监狱、“被”依法判刑、“被”死亡、“被”失去自由,还有一个到北京旅游的洛阳老乡“被”当做“维稳”对象(上访者)“被”遣返致死了,有人因此就戏说如今我们的社会成了“被”时代了——现在,政府军警竟又在镇压农民了!咳咳!

有网友激愤评论:

“30年来,只强调‘一切向钱看’,没有道德教育和培养:为了金钱夫妻反目,为了金钱兄弟残杀,为了金钱子可杀父;验肺得开胸、清白要断指、拆迁需自焚、上访被神经、鸣冤女裸体、维权则引爆、摆摊交罚金、告状先坐牢、‘转型’要下岗、手术先送礼、办事先收钱、升职要上床、加薪需跳楼……道德沦丧、冷漠无情、坑蒙拐骗、拐妇抢童——群魔乱舞;牺牲环境、挖掘祖宗、榨取当代、透支子孙——无恶不作;官富民穷、贫富悬殊、两极分化……大街上可以公然杀人,老人倒地没人敢扶,汽车轧人没轧死倒回来反复轧,轧不死用刀捅死,征地遇到‘钉子户’就按在车轮下轧死……如此血淋淋的路还要走多远?

“权贵们及大小‘精蝇’,捆绑国家,上腐官员,下愚公众,吸光老百姓道德和财富的血;他们口中挂着群众,眼中瞄着利益,手中拿着大棒,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一边高喊中国特色,一边豪夺民脂民膏,制造贫富悬殊;他们通过改革把新三座大山重新压在了人民头上,国富民穷,官发民贫。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苦难的中国人民,从奴隶到主人、从主人又变成了奴隶。百姓生活处处吃紧,权贵、‘精蝇’样样尽吃;他们‘为民惠民’叫得欢,未见百姓生活得改善,人民泪已流干!还剩什么?是仇!是恨!是仇恨叠加!

“所以百姓们说:爱国我们至死不移,爱党己今非昔比,爱政府早成笑谈。

“所以百姓们说:牺牲大部分人换取少数人幸福,后患无穷,必然是死路,不解决下岗、买断、失业工人生存艰难肯定是绝路……”

“我们的社会怎么了?我就纳了闷了:我们的政府还是‘人民’政府吗?我们的军警还是‘人民’军警吗?我们党的干部还是‘人民’勤务员吗?我们的党是要‘为人民服务’还要‘全心全意’的呀!怎么会这样呢?……那时候毛主席谆谆告诫全党,对敌人必须坚决镇压绝不手软,可是对人民群众只能说服、不能‘压’服的啊——现在却弄反了!……秦桧跪了五百年,哪个朝代也没敢让他坐起来,嘿嘿,出奇冒泡了!如今刘文彩、南霸天、黄世仁也被平反了,他们都成了大善人,连慈禧太后、李鸿章也要平反,又不惜给伟大领袖、民族英雄抹黑,这是干的什么事啊?……钱是什么?不就是纸吗?铁道部长的弟弟竟垒起了‘墙’,‘苏、杭’两个副市长竟贪污一两个亿——你们要那么多的钱干嘛呀?!”

老朱真的要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了;可是,他只是拍了“案”,轮椅扶手;没有“起”——此时他恍然:他已经不能够“起”了……

“老爸,您在想什么呢?”

老朱正在怒不可遏,女儿进来了。他的心还在颤抖,他的手似乎也在颤抖,感觉手中的眼镜也在摇晃;回过头来看女儿:“有事吗?”

女儿说:“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艳阳高照。难得这样好天气,我推您到阳台晒晒太阳吧!”

他点头表示同意。

关掉电脑,女儿把他推到阳台上。打开玻璃窗,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郁闷的心依然还在绞痛。女儿把茶、水、书报、餐巾纸等一应具备好:“我去购物了。”就出去了。

老朱单名吉,昨天刚过了80周岁生日。

中秋节那天,儿子一家5口从南方回来,全家团圆,其乐融融;过了节儿子一家还急着回去,那边有他们的事,回来一次不容易;于是,他们在中秋节这天,连同他的八十大寿一起纪念了。昨天,儿子那边打来电话祝福他“老人家”,还有孙子重孙子;外孙女也打来电话给他祝寿;家里呢,女儿女婿又为他摆了祝寿宴席,还请了他的几个故交及亲友,还和儿孙们进行视频说话呢——本来很开心的他,今天一大早却遭遇了这样闹心的事!

老朱原在县一中教书,老伴在县城一完小教书。他们还在县城建有一所院子,5间主房,3间陪房。

他们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大学毕业留在南方工作,并在那里结婚安家;孙子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就业,现已做上了主管,很出息。儿子在机关工作,工作之余喜欢舞文弄墨,已出版2本小说集、一本杂文随笔集,现在又有2个长篇结稿,反映机关生活,他在网上已阅,感觉良好,据说出版社也很欣赏,在等着出版。

按照当地政府规定,儿子52岁就“必须”退二线(在家赋闲),一切待遇不变,还要升一格级别(工资),60岁办退休手续。于是,儿子便在家里专心读写——老朱总是感到纳闷不解:50岁正是奋发有为的时候,不到退休年龄就赋闲在家,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岂不浪费人力资源啊?——我们做教师的可没有这样的福分啊!

儿媳和儿子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分配在外贸系统工作。后来外贸系统改制,儿媳就下岗了,专职做家庭主妇;儿媳没了收入,每月还得按时缴纳“社保”费。家庭经济来源突然亏损,儿子便应聘到几所大学做客座教授——尽管他没资格证书,但儿子有学问,人家喜欢,还有许多的“粉丝”呢!

女儿师范毕业后分配在市里一个中学教书,女婿在市物资局工作;后来,女婿通过关系把女儿也调到了物资局。也是受到“改制”影响,物资系统瘫痪,女儿女婿双双下岗,也得每月按时缴纳“社保”费;外孙女在上学,现在还在读研,再加上房改,也需要交钱买,否则立马就没了住所——家里没有收入只有支出。女儿为此一直耿耿于怀,没少埋怨女婿当初的决定,两口子也没少为此拌嘴。好在还有他们老两口儿的退休金,反正也花不完,没少贴补他们,连后来他的住房拆迁补偿款也都“贴补”了女儿。之后,女婿又到一家私企二次就业,女儿发挥她的特长,在家里做起了家教,还不时请他们老两口儿协助帮忙……这样,还能够勉强维持他们的正常生活,虽说有点紧巴。

本来,老朱和老伴退休后一直住在县城;5年前老伴去世,儿女们怕他孤独,要把他接走,或到南方,或在本市,他执意不肯。他在县城呆了一辈子,亲朋好友大都在这里,每天都有亲友来他家里做客,大家欢天喜地;他在这里生活得充实,不愿离开这个县城。可是,2年前县城搞拆迁,还是“强拆”,他的家也在“被”“强拆”之列;大多数街坊不愿拆——生活一辈子的家啊!可是,抗不住,只有归顺政府。

街坊老石是个牛脾气,就是政府所说的“钉子户”、“刁民”,誓死不拆,结果“被”“强拆”了。所谓“强拆”,就是政府带来一帮人,把他们一家强行赶出、再把财物搬出,随便放一个闲置地儿,然后用推土机、挖掘机推翻他的房子——老石一家顿时就无家可归了。

他是共产党员,又是读书人,为人师表,懂得无条件执行党和政府政策——尽管是和自己相依为命大半生的房子,他毅然带头执行,舍小家顾大家。当然,拆迁补偿款也是政府说了算,价格很低廉的,连再盖同样的房子也不够,更谈不上买商品房。

老朱总是感到郁闷:刚解放的时候,国家百废待兴,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建设,党和政府带领全国人民做了那么多事情,只有镇压反革命,没听说“强制”老百姓的事,更没有镇压,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管着呢;就说那年在咱们河南修建飞机场,毛主席听说“强制”老百姓拆迁,非常恼火,在中央会议上对一线工作的邓狠批了一顿。之后政府为拆迁户安排了住房,老百姓高高兴兴搬了家——可是,现在究竟怎么了?就这样扫地出门了。

老街坊们各寻出路,他也只好投奔儿女。南方太远,叶老还要归根呢,他只有搬住到女儿家。

刚来的时候,女儿女婿工作忙,一个在家里做家教,一个给人家打工;他闲不住,每天帮女儿买菜、做饭、收拾家务——老了老了给女儿做起了保姆,还得帮女儿做家教,但他感到生活得很充实,似乎找回了过去的感觉呢!

中秋节那几天他当然很开心。儿子一家走了,他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早起晨练是少不了的,晨练的功夫购菜,然后做饭;早点之后上网浏览他的“特别关注”、回顾一下老电影(不爱看电视,广告太闹心,电视剧胡编滥造、低级趣味),有时候还能够诌上几句小诗、编排几幅对联,也常常到小区的院子里走走,留步欣赏街坊们下棋、打扑克、打太极、拉弦唱戏;而且,“新”街坊们知道他是老“书生”,遇到不能的问题,还常常请教于他——来到女儿家,他感觉生活得蛮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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