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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弄璋之喜(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春雨击打着房顶,夜静悄悄的,雨声便显得更加急促,劈劈啪啪的。这个夜,陆平一直半梦半醒,辗转反侧。

他心知自己失眠的原因,烦恼是自寻的,却又不能说服自己。昨天他和她微信互动了,她说她这个周日到上海相亲。

他心一紧,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很想跟她说不,可是没有说不的理由。两个月前,一起吃饭,就他和她两个,饭店是她选定的,一家颇有特色的小餐厅,装饰得很有情调,粉色的灯光,让人萌生爱的暖意。顾客大多数是一对一对的。

他和她也是一对吃饭的人,一张四人桌就他们俩坐着。她不经意间告诉他,她爸爸让她跟别人相亲。他心里一紧,见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和飘忽,知道她这份不经意是装出来的。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本想说出的不字,出口却成了,“嗯,去吧。”

他没有说不的权力,他和她没有关系,要说有关系,也就是曾经见过几次面的微信好友而已。

相隔千万里的人居然能够成为好友,那是因为了有了微信,这个大家熟悉得不能再熟,却又讲不清道不明的技术平台,借助着无线电波,遥远而又陌生的两个人便成了好友。

陆平和她一开始便是这样的好友,他们的好友关系不是摇一摇摇出来的,也不是搜索附近的人搜出来的。

他居住在大都市上海,普普通通工薪一族,平日里没啥爱好,就喜欢舞文弄墨,文章也时有发表,就是在文学的圈子里,没啥名气,像南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平平常常的一员,少他不少,多他不多。

他不以卖文为生,在各式物价纷纷上涨,就稿费不涨的现在,无名之辈依靠卖文真得饿死。如何能够在这圈子里博得点名气?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不是虚的,衣食无忧的他还是有一些精神层面的追求,于是一则征文广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你是良马,这里便有相马的伯乐!”这是启事里颇具煽情的一句话。原来这起征文不是比赛,不是评奖,而是为了编撰出版一部文集。按照启事的说法,文集将精选极具质量的文章,出版成册后向各大文学院校和图书馆推荐赠送,是提振名气的捷径。

征文入选作品非但没有稿费,还需要认购数本文集,算是为出版掏钱。自从出版社改制成文化传媒公司后,出版便有了价。好在钱不算很多,也就几百块。陆平便投了稿,然后便毫无悬念地入了选。发起人在微信里为入选的作者建了一个群。

做着文学梦的人很多,一样的剧本一样的梦,都在群里相聚了。群里的人很多,密密麻麻,他和安她便都淹没在里面。

他仔细地阅读了每一篇入选的文章,失望开始上了身,那些文章有一些倒还可以,绝大多数质量一般。他原本希望榜上些“文学大咖”,想不到自己倒成了里面的“大咖”。

越看失望感越强,心里寻思,“等书出版拿到了,马上退群,”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他和她就不会相识。看着那些文章的水平,他不会去主动加群里的任何一位为好友,可是偏偏事情还是发生了。

半年后,书终于拿到了,陆平没有一丝欣喜,简单地翻看了一下,简陋的封面,低劣的纸张,还有质量不算上乘的内容,“这样的文集,怎么能够引人注目?”

他随手丢在了桌上,就在他丢出的一刹那,一个念头窜上了脑海,“不会是非法出版吧?找了一家印刷厂自己印刷的?”

查看是不是非法出版,这放在十几年前确实有些难度。感谢互联网,让这一切变得非常简单,只需在出版总署的网站上输入CIP,敲击回车,真假便知。

陆平没有这样的心情去查,可是群里不是没有不懂行的。他还没退群,群里便传出了,“书号是假冒的!”

第一位爆料的人被踢了出去,群主是征文启事的发起人。陆平也上网查了查,果不其然,套用了一本关于营养学的书,跟文学八杆子打不着边际。

陆平腾的一下火气大了,“自从看了这些文章,我就有上当受骗的感觉,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还敢造假!”

一连串骂骂咧咧的文字显现在群里,他似乎感觉还意犹未尽,又补充了一句,“我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看这次我让他不死也得脱成皮!”

毫无悬念,他立马被踢了出去。假书的事还没有结束,微信朋友圈没有一个群里的人。这一下尴尬了,没人能够把他再拉进去

群里也乱了,谁讲是假书,那人就踢谁。“这是真是假?如果是假,我们得找人牵头维权!”这是群里闹哄哄地一片消息中,唯一还称得上理智的一则微信,是青青子衿发的。

“有道理,就是谁来牵头?要维权也不能在他的群里讨论。”有人又理性地追了一句。

于是青青子衿发来一则好友申请,给陆平的,“陆老师,我是刚才群里的安宁。”

他一点不奇怪,对方能够叫得出他的名姓,他的名字就在微信号上挂着。他大名陆平,微信名也就是陆平。

不知道是为了彰显个性,还是为了保持神秘,绝大部分的微信名取得林林总总,花里胡哨,就像安宁取了“青青子衿”作为微信名一样。

陆平当然毫不犹豫地同意,这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你快把我拉会群里,我要找他算帐!”

“怎么算帐?一句话不合,又要被踢出了群。陆老师,你建一个群吧,带着我们维权。”

安宁用的是语音,声调糯糯的,很耐听,他甚至能听得出一点奶香,嗓音却明明白白地说明,她是一位成熟的女人。

“建一个群?就你我二人?”陆平有点急了。一个成熟的女人,不会心智不全。

她还是用的语音,不急不缓,“陆老师,看你平时应该很有主见,怎么今天乱了方寸?”

很有主见,这话陆平爱听。他确实很有主见,很有主见的个性也不是天生的。

陆平虽然落户在上海,却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出生在偏远的浙西山区,爸妈都目不识丁。自从上了学,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主。高中时候,他住了校,学校离家六七十里地,也很少回去,后来考大学填志愿乃至后来动了一点小脑筋留在了上海,都是自己做主。常言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此言不虚。

现在被她这么揶揄一下,尽管是隔空对话,他还是感到脸上有些发烫。

“现在是就我们俩人,你认识群里的人吗?”他无力地坚持。

“我朋友圈里有几个,再发动群里的人加你,这样一个拉一个,现在该是一呼百应的时候。”她的语音还是不急不缓,但很有说服力。

于是维权的群建起来了,半天时间就有了四五十人。

又有几个人上网查询,书是假书已经明确无疑,连出版社的网址也是神似的“李鬼”,就差了三个字母,不仔细看还真的不能发觉。

麻袋里的钉子,个个想出头,谈到接下来如何动作,群里面又是一番吵吵闹闹,想法五花八门,有使用文字的,有使用语音的,尽管没有面对面,从语气从字里行间还是体会到吵闹的氛围。

一位山东的群友,其实群里的人绝大部分都没什么交集,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聚拢到一起,就姑且称为群友吧。情绪极其激动,说已经打110报案,大家再询问报案的结果,说是只是做了笔录,接待的警察说,金额太小了,就几百块钱,够不上立案。还说,如果要立案,需要到发起征文的那一位所在地报案,现场签字画押。那人不在山东在江西,于是那位山东人又嚷嚷着要飞去南昌,要求群里有人同往。

刚才还闹哄哄的群里一下子冷静下来,慢说去了能不能解决问题还是二五,急切下,也未必能够排得出假期。

“建议你还是不要去南昌,那家伙的为人还是未知数,万一你们去了,被他找人打了,岂不冤枉。”陆平发言了。

“那就自认倒霉了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连串三个带着感叹号的怎么办,让人透过字里行间能够体会到那位山东人内心的愤怒和脸上的狰狞。

“大家冷静,陆老师经验老道,建议大家听他的。”安宁还是用的语音,糯糯的,不温不火。

群里的许多人都是她拉进来的,又是一位美女,微信的头像是她本人,很美,听上去又是那么温文尔雅,还是有点感知力的,群里便安静下来。

陆平成竹在胸,下一步怎么维权,怎么让那一位不死也得脱成皮,他一字不落地敲击在群里每一位的手机屏幕上。

权维完了,群也解散了,群里的人如萍水相逢一般都散了去,她和他在各自的朋友圈里都没有退出。

两人互加朋友圈后,陆平对安宁在朋友圈里的分享都翻看了一遍,她可真不是一位普通人物,有时候上午在天津,下午马上到了广州。她似乎对自己的隐私不那么上心,微信的定位一直开着。

他已经对她的身份猜到了几分,“不是家里开公司的就是公司里的高管。”

“你满中国的出差,是管着一个很大的公司吗?”陆平实在忍不住好奇,主动询问了她。

“是的,我父亲的公司,我正在替他打理。陆老师,你是做什么的?这么精明能干。”安宁还是用的语音,声音糯糯的,有点像林志玲的声音,似乎她也很自信自己嗓音的杀伤力,微信聊天,大部分时候用的都是语音。

“在一家公司负责采购。”陆平回答得很简单,他不喜欢过度的彰显,其实他是一家大型跨国公司的采购总监,对上百家供应商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啊!管采购的。”安宁一阵惊喜。

“看来可以跟他做点生意。”这一句是心里想的,她没有说出口,太急猴了,她担心对方反感。

陆平对她的惊讶见怪不怪,采购意味着做生意,做生意就意味着挣钱,这世界上谁都不会跟“毛爷爷”过意不去。

从事采购工作多年,职业习惯已经浸润到陆平的每一个细胞。业务遍及全国的公司不算小了,这样的公司,能不能成为自己新的供应商?每年采购降本的压力让他随时随地地寻找新的采购机会,货比三家总不吃亏,多一家选项也好。

“我们公司主要涉足制造业,房地产业和教育产业,制造业主要是化工和机加工业,陆老师,我很希望能够和你们有业务往来。”安宁倒先提出了要求,看来生意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还没待陆平回复,安宁又补充了一句,“陆老师,我知道你们跨国公司管理严格,我会给你降低成本的机会。”

话里的善解人意让陆平的感觉就像三月里的和煦春风拂过脸面,暖洋洋,痒丝丝,十分受用。

联想起一起在群里维权,她的信赖、她的温文尔雅,陆平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是缺啥想啥,“为什么善解人意的女人都是别人家的!”

由于陆平的思想开了小差,安宁见他半天没有回复,也就没再讲话,她也是颇有生意经的人,有时候欲擒故纵比死缠烂打还要好些。

几天后,陆平收到了一连串的图片,那是安宁她家公司的产品信息。陆平没有细点,估计系列就在十几种以上,看来公司规模不小,该是集团公司了。

“安总,信息收到,我司系机加工企业,对贵司生产的车床冷却液有需求,能否来公司一谈。”陆平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动,一串字符发了过去,措辞很正规。

安宁是何等冰雪聪明,她一下子明白了这正规措辞的背后含义,立即回复了一个代表愉快的笑脸,“陆老师,肯定会让您有降本的机会。”

她本想直接称呼陆总,可又不知道陆平真的是不是一位总管,尽管在那个群里他曾经说过,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也可能是咋呼。她看过他写的文章,感觉要比自己的好上许多,如果是外资企业的总管,哪有空整这些风花雪月。

现在的民营企业界,但凡是个人都是某总,封别人和被别人封。陆平可是一位清高自负的人,还是不要落了俗套的好,安宁是这么认为的。

“陆老师,看我何时过去方便?”说实在的,安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不仅仅是为了生意,她很想看看这位三言两语就能够让那位油盐不进的骗子乖乖地退钱道歉的人到底长成啥样。

陆平没有安排手下人接待,约定的日子到了,前台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陆平,说有一位女士求见。陆平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让前台引见,他说他会亲自来迎接。

一袭淡绿色的连衣裙,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瓜子脸,长发飘飘,与安宁在微信里的头像别无二致,虽然化了一些淡妆,却不能掩饰脸色的黯淡,这是休息不好的缘故。

安宁也是仔细地打量着来人,心里有一丝失望,不帅气也不粗陋,除了风风火火的走路姿势,跟印象中的精明强干搭不上半点关系。

她主动向陆平伸出了手,“陆老师,终于见到你了!”

手十指葱葱,说不上白皙,缺了些皮下胶原蛋白,也谈不上水润,指尖微凉。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从这张脸上,陆平大致读出了她的年龄。

交换名片是商务会谈的第一步,这样省去了许多的不必要的自我介绍。安宁的目光在陆平的名片上停留良久,她没想到,他真的是一位总管,看来人不可貌相。

“陆总,从现在开始我改称你陆总。”

“你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套么?都是一起战斗过的人了,就直呼其名吧,我称呼你安宁,你称呼我陆平,两不相欠。或者称呼我陆哥,我更喜欢。”

安宁没有想到一位跨国公司的高管居然如此爽气和幽默,禁不住笑着点了头,笑声咯咯地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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